聽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為您講述一名來自中國武漢市的居民—樂在霖的故事。三年多的武漢疫情,讓他經歷了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傷痛日子。尤其是在疫情爆發初期,中共封控最嚴重的那76天裡,他親身見證了中共對言論自由的打壓、中國大陸百姓喪失人權的悲哀。這也讓他進一步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毅然作出退出中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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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來到美國的樂在霖,接受了新唐人電視台記者的採訪,講述了他的親身經歷。
樂在霖,來自中國武漢市東西湖區。他向記者講述了在武漢封控期間他的親身經歷。2020年1月23日,武漢當局突然宣布封城,但什麼時候可以解封,並沒有明確說明。許多武漢百姓還沒有反應過來,市內的所有高速路口和一些主要的交通要道就突然都被封了。城市公交、地鐵、輪渡、長途客運等交通工具都暫停運營,不允許城內任何人離開武漢。緊接著商店關門、學校停課,各個住宅小區也都被封起來;繼而每個樓棟都被封起來;最後直接發展到把家家戶戶的大門,用鋼筋從外面焊死。
由於事發太突然,很多人家都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別說當時必備的退燒藥,就是最基本的生活食材,米、面、油、咸鹽等都儲備不足。尤其是在封控一個多月後,更多的人在精神上承受不住了。
樂在霖說,每天看到的是左鄰右舍、甚至是自己身邊的親人一個個被感染、再一個個死去。當時染疫而死的人會被直接拖走,不允許家屬辦葬禮。後來,火葬場那邊忙不過來,遺體就一直放在家裡面,要過好幾天,才會有人來取。也是直接帶走火化,不允許家屬跟隨。死者的骨灰也不給家屬,要等到疫情結束之後才允許去領。
還活著的人,被拘在家中,不知何時才會解封,市民們將面臨「彈盡糧絕」的窘境。而中共當局對真實信息的封鎖,又推波助瀾,讓人在不明就裡的無望中陷入極度的恐慌。
樂在霖回憶說,當時,因為精神上承受不住而選擇跳樓的人,不斷出現。在一個微信群組裡,曾有人發了一個絕望的人跳樓的視頻。儘管在視頻中,聽到現場有人大喊,別跳!別跳!可是並沒有阻止了那個人,大家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絕望者從樓上跳下去摔死,讓人心痛不已。不過,沒多長時間,這個視頻就被網管刪除掉了。
樂在霖說,大約從農曆除夕開始,社交媒體上就出現大量前線醫護人員的求助信息,稱防護物資不足、大量患者去世,導致很多遺體長時間滯留在醫院。
樂在霖的親戚和朋友中有當護士和醫生的。他們當時給樂在霖發了一些視頻,面對鏡頭,他們失聲嚎哭,精神處在失控的狀態。他們述說,醫院裡有太多染疫的病人需要救治,醫護人員要24小時連續工作,體力消耗到極限,這還只是工作強度的問題,更衝擊心靈的是,不知道這種傳染病的來源、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案,看到患者一個個的死去,這麼多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這種無力感,進一步促使醫護人員們的精神接近崩潰。
樂在霖還透露說,與疫情相比,中共對言論自由的打壓帶給百姓更大的傷害。
如果有人在網絡群組中對中共的封控政策稍有不滿,發些牢騷,馬上就會被鎖定,然後就會被當局謊稱此人已染疫、發燒,緊接著就會被強迫送到疫情隔離點,與真正感染的病人關在一起。這是一種對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要麼就真的被感染瘟疫而死去,要麼就在一種未知的恐懼中惶惶終日,直至精神崩潰。
樂在霖說,其實很多人就是跟自己的親人們在家族群中發發牢騷。因為大家都被封在家中出不去,中國新年正是親戚間見面聊天的時候。可如今被封,大家見不了面,就只能在網絡群組裡說說話,發洩發洩情緒而已。但是中共實施網絡封鎖和監聽,把高科技手段都用在了監控百姓的身上了。一些信息剛發過去沒多久,要麼會接到警察的警告電話,要麼就直接有警察上門請你去喝茶,更有甚者會直接被失蹤。
樂在霖回憶說,那時,一天之內,大約兩三個圈內的朋友就突然間失蹤了、聯繫不上了。而他自己也是因為在網絡上發表對中共封控政策的不滿,而招致迫害的。
樂在霖在網上發帖說,中共的封控政策完全沒有把人當人對待,而是像對待畜生一樣的給圈起來。他家裡當時都快一無所有了,連一片感冒藥都沒有,想買也買不到。這種對待百姓的方法比土匪還土匪。
就是這樣的幾句話,發到網上不久,就有三個自稱是社區的人員,穿著連體的防護服,來到了樂在霖的家中。他們聲稱是來做防疫調查和登記的。在簡單的詢問了家裡有幾個人、有沒有發熱等的情況後,他們就提出要查看樂在霖的手機。
樂在霖質疑道,你們自說是社區人員,憑什麼要查看我的手機呢?這時,對方就撕破了臉,直言不諱的問樂在霖:你是不是在網上發表了什麼言論?你要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
樂在霖說,我都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跟你們走?
見樂在霖不配合,他們就開始動粗了。三個人上前強行將樂在霖的雙手擰到背後,像羈押犯人一樣將他拖到樓下的車裡,同時將樂在霖家中的電腦主機和一個筆記本電腦擄走。
樂在霖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面用不鏽鋼的欄杆隔出了幾個小空間。他就被關在其中的一間。房間裡有幾個人,全部都穿著白色連體防護服、戴著面罩,也不露臉、也不表明真實身分。
其中一個人上來就給樂在霖一個大嘴巴。把樂在霖打得直發懵,同時也很氣憤。他大聲質問:你憑什麼打人?
那人蠻橫的說:你在網上發布的那些東西是要命的,你知不知道?
樂在霖說:「作為一個居民,我有質疑當然可以提出來,言論自由是法律賦予每個公民的正當權利,你憑什麼不允許我發布呢?」
一句話,又引來幾個大嘴巴。然後他們就把樂在霖銬在那個不鏽鋼欄杆的上面,銬掛的高度就是讓人的腳必須得踮起來,踮著腳才能接觸到地面,才能支撐起整個身體,不然的話被銬著的手就受不了。樂在霖就這樣被吊了好幾個小時。
之後,他們又開始拷問樂在霖,拷問他是否跟境外的媒體有聯繫、是否加入過所謂的境外勢力組織等等。一邊拷問一邊用那個橡膠棍子猛戳樂在霖的腹部,直至他被折磨到小便失禁,才被放下來。
緊接著,樂在霖被要求寫一個類似檢討書或是保證書之類的東西,內容必須按照他們的要求寫,諸如,之前在網上發布的批評共產黨、對國家政策進行質疑的這些話,是對疫情防控的一種破壞,現在本人認識到了這種行為是錯誤的,是不可取的,並保證今後不再在網上發布此類的信息了。
這期間還有人威脅樂在霖說,你給我老實點,好好跟我們配合,不然的話,金銀潭那邊現在就有個防控隔離點,你要是不想回家的話,我們就把你送到那邊去。
就這樣,樂在霖大約被關押了二十多個小時之後才被釋放。但社區的巡查電話就接踵而至了。他經常被社區詢問:人在哪裡、跟誰在一起、有沒有在網上又發布什麼東西了等等。
此時的樂在霖已徹底看透了中共的邪惡本質,後來他通過翻牆軟件突破了中共的網絡封鎖,了解到了外面真實的信息。
2024年5月,樂在霖帶著六歲的兒子,一路艱辛,逃亡到了美國。
樂在霖說,武漢疫情雖然結束了,但是自己內心的傷痛,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復原了。
他說,中共建立網絡防火牆,把中國人和世界隔離開,進行信息封鎖。然後關起門來,對民眾進行邪惡的洗腦教育。
樂在霖說,自己年輕時對中共的欺騙宣傳也曾深信不疑,但是隨著成長過程中自己看到的、尤其是親身經歷的,讓他開始覺醒、開始意識到共產黨是有多麼恐怖、多麼邪惡,它對百姓犯下的罪惡,可以說是罄竹難書,歷史會記錄下它的罪行。
樂在霖鄭重宣誓:我樂在霖,從小不懂事而加入了共產黨的少先隊。此時此刻,我鄭重聲明,退出少先隊,退出共產黨和共產黨相關的一切組織,不再與它這個敗類為伍!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