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2月07日訊】2026年1月20日,對中國人權律師許思龍來說,是悲喜交加的一天。這既是他一家流亡美國一周年的日子,也是他父親遺體火化、安葬的日子。然而,作為兒子,許思龍卻「有國難回、無家可歸」,只能在海外遠望故土。今天的「揭露中共跨國鎮壓」系列報導,一起來關注許思龍的遭遇。
1月20日,許思龍在臉書寫道:「此時此刻,父親的遺體正在火化,我卻無法盡到兒子的責任……」
中國人權律師許思龍:「父親去世那麼大的事情,作為子女一定有這個義務去盡最後的這個孝道,去送他。但是真是不敢,因為我回去肯定是100%要被抓。」
許思龍,原雲南溫格律師事務所主任,曾推動廢除嚴重侵犯人權的收容教育制度,代理法輪功案件,公開聲援香港占中運動,批評中共獨裁等,被中共列入全國重點維穩律師名單。
在長期的監控與打壓下,2025年1月19日,許思龍帶著妻兒祕密離開中國。
為了確保成功出境,他甚至不敢將行程告知癱瘓在床的父親。
許思龍:「說實話我出來的時候,我父親已經躺在床上八年多了,因為他患了一個多發性骨髓瘤,起都起不來了。本來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應該出國,不應該出來,但是我確實是受不了那種迫害啊!」
許思龍離境後,中共的打壓並未停止,反而全面升級。
許思龍:「去年不是709十周年嘛,我們在洛杉磯組織了譴責中共的大抓捕的一系列的活動。我這邊就遭到了中共非常多的打壓。」
2025年7月,昆明市司法局副局長胡昌坤率人突擊許思龍原來任職的律所,點名要調查他經辦的案件。
10月,司法局立法部門官員再次前往律所,和許思龍的檔案所在地安寧市,企圖從他多年的案卷材料中收集「證據」,想藉此處罰他,結果未能如願。
許思龍:「我們案子都是,可以說是嚴格的按照法律規定來做,他們根本找不到我的麻煩。結果司法局就轉而向律所施壓,就向這個律所的主任梁律師,還有是其他的合夥人,三天兩頭的傳喚他們、約談他們。梁主任說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是讓你律所根本就開不下去。其實就逼迫律所來開除我。」
這期間,司法部門反覆要求律所修改「除名文件」,前後修改多達三、四次,最終拖到今年1月份,律所才正式發了一份除名決定書給許思龍。
而中共的觸手並未止步於國內。
許思龍:「(2025年)10月16號,我女兒就是收到這個中共駐洛杉磯領事館,給她打電話進行騷擾、威脅。」
與此同時,他在中國的父親、哥哥與弟弟,也多次遭到威脅。
許思龍:「就恐嚇、就施壓給他們,就說許思龍在國外反黨。反正我家人也是非常的害怕,就叫我不要再發了,免得他們都會受影響。」
許思龍透露,父親晚年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其他家人也長期生活在恐懼之中。
他認為,自己成為重點打擊對象,並非因為某一案件,而是長期、持續、公開地挑戰中共禁區。
去年10月,許思龍和吳紹平、游飛翥等律師聯合成立了「海外中國人權律師聯盟」。
許思龍:「我辦了好幾件法輪功的案件,我都做無罪辯護,因為我認為信仰無罪。還有一些是,我們聲援香港的占中,發了一些很多聲明。最關鍵我認為,還是因為我在長期在中國的新浪微博還有微信上,大量的發表反對中共的這個獨裁的,要求習近平下台的這些帖子。」
當一個政權,因為說真話而剝奪一名兒子送父親最後一程的權利;當外交機構被用來恐嚇異國土地上的孩子,這樣的統治,早已超越法律、文明和人性底線。
許思龍指出,中共的跨國鎮壓已形成系統模式:動用網絡水軍抹黑威脅,對國內家屬施壓搞連坐,利用駐外使領館騷擾恐嚇,並透過跨境綁架、遣返,祕密警察站非法執法等,其核心目的就是輸出恐懼、迫使噤聲、封鎖真相。
許思龍的父親已經入土為安,但中共跨國鎮壓的真相,正在一點一點被世界看見。
他呼籲國際社會,不能只停留在口頭譴責,而應當以法律行動,阻止極權暴力繼續越界蔓延。
編輯/王子琦 採訪/洪寧 後製/陳建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