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演讲全文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2月15日讯】谢谢大家!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是以一个有历史意义的盟邦成员身份共聚一堂。这个联盟不但曾经拯救世界,也彻底改变了世界。1963年这场会议第一次举办的时候,德国甚至整个欧洲都还处于分裂状态,共产阵营与自由世界的对立,就横跨在德国的心脏地带,而柏林围墙上的第一道铁丝网,也才刚刚架起两年而已。

就在首次慕尼黑会议召开的前几个月,古巴飞弹危机才刚把整个世界推到核战爆发的边缘。当时美国与欧洲人对二次世界大战的痛苦记忆犹新,却又不得不马上面临另一场全球浩劫,而这次灾难的严重性恐怕远超过人类历史上任何一次。
当年的苏联共产主义快速扩张,西方几千年来累积的文明成果岌岌可危。在那样的情势下,胜利绝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与信念,我们的团结不只是为了反对什么,更重要的是为了守护我们珍惜的一切。最终,美国和欧洲共同渡过这场难关,不但重建整个欧洲,也让民众重新繁荣安定。后来,东西方阵营逐渐走向统一,文明终于再度合而为一。

那道曾经把德国分成两半的围墙倒了,随之瓦解的还有那个被称作“邪恶帝国”的共产政权,东西两边再度合而为一。但这场胜利带来的狂喜,也让我们陷入一种危险的错觉:我们以为历史就此结束,以为所有国家都会走上自由民主这条路。我们认为只要靠贸易和经济交流,就能取代各国的国家认同。我们以为“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可以超越国家利益,甚至幻想国界终将消失,人人都会成为“世界公民”。

这种想法不仅违背人性,更忽略五千多年的人类历史教训,最后让我们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在这种迷思下,我们盲目推动教条式的自由贸易,却忽略有些国家一面保护自己的市场,一面靠政府大规模补贴来系统性削弱我们的产业,导致我们的工厂一家接着一家关闭,大量地区去工业化,数百万个工作机会和中产阶级的未来都流失到海外,甚至连最关键的供应链也落到对手手中。

我们逐渐把越来越多主权交给国际组织,许多国家则不断扩张庞大的社会福利体系,却牺牲掉自身的防卫能力。但与此同时,其他国家却进行人类史上规模最大而且速度最快的军事扩张,毫不犹豫运用军事力量追求自身利益。为了迎合某些气候意识形态,我们制订提高能源成本的政策,民众的生活压力不断加重,但我们的竞争对手却继续大量开采石油、煤炭与天然气,不仅推动自己的经济发展,还用来作为对付我们的武器。

在追求所谓“无国界世界”的过程中,我们开放国门,引来史上规模最大的移民浪潮,结果造成社会凝聚力快速下滑,文化传承与国家发展的未来也受到巨大冲击。这些错误不是某个国家或政党单独造成,而是我们一起走过这条路后的共同后果。现在,我们必须一起面对现实,重新调整方向。

在川普总统的任内,美国将再次肩负起改革与复兴的任务。我们追求的是一个充满自信、自主独立且充满活力的未来,就像我们文明过去最辉煌的时代一样。如果有必要,我们当然能独自向前,但我们更希望能跟欧洲朋友们携手同行。

对美国和欧洲来说,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大家庭。美国建国至今将近两百五十年,但我们的根源早就深深扎根于欧洲大陆。当年那些跨越大西洋、踏上新大陆建立美国的人,带着祖先的记忆、文化传统与基督教信仰,将旧世界与新世界紧密连结在一起。

我们原本就属于同一个文明,那就是西方文明。我们之间的深厚感情与连结,就是几百年来共同历史、信仰、语言、文化,以及祖先的血脉所凝聚而成,更包含前人为了守护这个共同文明所付出的无数牺牲。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美国人在给建议的时候,有时候会显得比较直接甚至急迫。川普总统之所以希望欧洲的朋友能够认真对待并展现对等原则,理由其实很单纯,就是因为我们真的很在乎,我们在乎你们的未来,也同样在乎我们自己的未来。

如果有时候彼此出现意见不同,那绝不是因为恶意,而是因为我们对欧洲这块跟我们命运紧密相连的土有深深的关心。这种关系不只在经济或军事领域,更是精神文化上的紧密连结。我们希望欧洲能够强大,也相信欧洲必须持续存在。因为上一个世纪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早就让我们了解到,欧洲的命运永远跟美国息息相关,欧洲发生的事从来不可能跟美国无关。

这场会议主要讨论的是国家安全。但国家安全不只是技术问题,例如国防预算应该花多少或军队要部署在哪里,这些当然很重要,但真正重要的问题是我们到底在捍卫什么?军队不会为抽象的概念作战,军队是为了国民而战,为了国家而战,为了我们珍惜的生活方式而战。我们正在捍卫的是一个伟大的文明,这个文明有理由为自己的历史感到骄傲,对未来充满信心,并且始终希望掌握自己的经济和政治命运。

那些改变世界的自由思想与创新理念就是在欧洲这块土地上诞生。法治制度、现代大学体系和科学革命也都源自于欧洲。欧洲大陆孕育莫札特和贝多芬,但丁和莎士比亚,米开朗基罗和达文西,也包括披头四和滚石乐团。梵蒂冈西斯汀教堂壮丽的穹顶和德国科隆大教堂直冲云霄的尖塔,不仅见证昔日欧洲的辉煌,也展现当年人们对上帝的虔诚敬意。更重要的是,这些建筑象征着只要我们仍然怀抱信心,未来一定能创造更伟大的成就。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坦然面对自己的传承,为这份共同资产感到骄傲,才能一起规划并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经济与政治未来。

至于所谓“去工业化”绝对不是无可避免的现象。这其实是一种政策选择,一个持续数十年的错误经济路线,让我们的国家逐渐流失财富和制造能力,甚至丧失经济自主性。供应链主权的流失也不是全球贸易自然发展的结果,而是我们主动选择将经济高度依赖他人,让自己在危机发生时变得更脆弱。

大规模移民从来不是一件小事,更不是什么次要议题。以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而且这场危机正在逐渐改变甚至动摇整个西方社会的根基。我们当然可以一起努力重新推动工业化,恢复守护自己人民的能力,但我们建立这个新同盟,不应该只停留在军事合作或重拾过去的产业,更应该携手推动共同的利益,开拓新的领域,释放彼此的创造力与活力,打造属于西方世界的新时代。

举例来说,我们可以发展商业太空旅行和最先进的人工智慧技术,以及工业自动化和韧性制造,也可以建立属于西方而且不受到其他国家威胁的关键矿产供应链,并联手在全球南方经济体争取市场。只要愿意合作,我们就不只是能夺回产业和供应链的主控权,更能在二十一世纪关键领域的竞争中掌握主导权。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必须掌握自己的边界。国家本来就应该有权决定谁能入境还有要让多少人入境,这不是排外或仇视,而是国家主权最基本的展现。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不只是辜负民众的期待,更会对我们的社会稳定与文化延续带来迫切的威胁。

最后,我们不能再让“全球秩序”凌驾于民众与国家的核心利益之上。我们不需要放弃现有的国际合作机制,也不用解散现有的全球组织,但这些机构必须改革,也必须重新调整。

以联合国为例,它还是有潜力成为促进全球和平的工具,但在当前最迫切的危机上,它却几乎完全没办法发挥任何作用。联合国没办法解决加萨战争问题,最后是美国出面营救人质并促成脆弱的停火协议。联合国也没办法终止乌克兰战争,最后还是美国联合其他国家出面协调,才让交战双方愿意坐上谈判桌寻求至今尚未达成的和平。

联合国没办法阻止伊朗激进政权发展核武,最后是美国派出B-2轰炸机精准投下十四枚炸弹才解决问题。联合国同样没办法处理委内瑞拉那名毒枭独裁者带来的威胁,最后也是美国特种部队亲自出动把这名逃犯绳之以法。

当然在理想世界中,这些问题应该透过外交或严正声明来解决,但现实一直都不完美。我们不能再让那些公开威胁民众安全又破坏全球稳定的人,躲在自己也不遵守的抽象国际法背后逃避责任。

这就是川普总统与美国现在选择走的道路,我们也希望欧洲朋友们能跟我们一起同行。这条路,我们曾经携手走过,现在也应该再度携手前进。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的五百年中,西方文明不断对外拓展。当年的传教士、朝圣者、官兵和探险家,就是从欧洲出发跨越海洋踏上新大陆,最终建立起横跨全球的庞大帝国。

但是到了1945年,自从哥伦布时代以来,西方世界第一次不再向外扩张,反而开始往内收缩。当时的欧洲满目疮痍,一半被铁幕笼罩,另一半看起来也岌岌可危。那些曾经横跨全球的西方帝国逐渐衰退,而无神论的共产革命和反殖民运动更加速这种衰退。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大片地区被镰刀与铁锤的红色旗帜覆盖,整个世界的格局从此彻底改变。

在那样的情势下,就像今天一样,很多人开始相信西方主导的时代已经结束,未来只会是昔日荣耀的黯淡回音。但我们的前辈并没有接受这种想法,他们很清楚:衰退不是命中注定,而是一种选择,他们拒绝这个选择。这正是当年我们曾经一起做到的事,也是川普总统和美国现在希望再次跟欧洲朋友们携手完成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希望盟友变得软弱,因为盟友的软弱,只会让我们自己更脆弱。我们希望盟友有能力自我防卫,让任何对手都不敢轻易挑战我们整体实力。我们也不希望盟友总是被罪恶感或羞愧所束缚。我们希望盟友能自信而坦然为自己的文化和传统感到骄傲,认知到我们所共同继承的是同一个伟大而宝贵的文明,愿意并且有能力和我们一起守护它。

我们不希望盟友总是为现状找理由或借口,而是希望他们勇于面对问题并积极修正错误。对美国来说,我们绝不打算成为那种彬彬有礼管理西方衰退的国家。我们不是要制造分裂,而是希望让这段悠久的友谊重新充满活力,让人类史上最伟大的文明再次焕然一新。我们想建立的是一个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同盟,并清楚知道困扰我们社会的不只是几项错误的政策,而是一种失去信心和自我满足的心态。

我们想要的同盟,不是因为害怕气候变迁、害怕战争、害怕科技发展而停滞不前的同盟,而是能勇敢面对未来并积极向前迈进的同盟。我们真正害怕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留给后代子孙一个比现在更虚弱、更贫穷、更无法引以为傲的国家。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随时准备好保护民众、捍卫自身利益、保持行动自由的同盟,而不是一个为了维持全球福利制度,或是为过去世代的错误不断赎罪的同盟。这个同盟不应该把自己的力量外包出去,也不应该被无法掌控的体系捆绑,更不能依赖其他国家提供生存所需的关键资源,也不该假装我们的生活方式只不过是众多选项之一,甚至在做决定前还要先征求别人的同意。

最重要的是,这个同盟必须清楚认知:我们西方共同继承的文明是独特而且无可取代,这正是跨越大西洋连结彼此最根本的基础。

如果我们能这样携手合作,不仅能重建务实的外交政策,也能再次清楚认识我们自己的角色,找回属于我们的定位,进而制衡那些试图摧毁我们文明根基的势力,这些力量如今同时威胁着美国和欧洲。

因此,即使现在不少媒体都在宣称“跨大西洋时代”即将结束,我们仍然要清楚表达,这绝对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也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对美国人来说,虽然我们的家在西半球,但我们永远是欧洲的孩子。

美国的故事要从一位意大利探险家开始。他航向未知的海洋发现新大陆,把基督教信仰带到美洲,也成为形塑美国开拓精神的传奇起点。

我们最早的殖民地是英国移民所建立。我们不只继承他们的语言,也继承整套政治与法律制度。至于美国知名的边疆精神,则深受苏格兰和爱尔兰移民的影响,当年他们从阿尔斯特丘陵来到美国,坚毅又自豪,孕育出Davy Crockett、马克·吐温、罗斯福,以及登上月球的尼尔阿姆斯壮。

美国中西部的重要地带则是德国移民所打造,他们把广大平原开垦成世界级的农业重镇,顺道也大幅提升美国啤酒的品质。我们往内陆拓展的足迹,沿着法国毛皮商人和探险家的路线前进,他们的名字至今仍遍布密西西比河谷的城镇和街道。美国西部的马匹、牧场以及著名的牛仔文化,实际上是源自西班牙。而美国最具代表性的大城市纽约,在成为纽约之前,原本叫做“新阿姆斯特丹”。

各位知道吗?就在美国建国的那一年,洛伦佐和Catalina Geroldi夫妇住在当时位于意大利的皮埃蒙特—萨丁尼亚王国。何塞与Manuela Reina夫妇则住在西班牙的塞维亚。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听过远在美洲而且刚刚脱离大英帝国独立的十三个殖民地,但我很确定,他们绝对无法想像250年后,他们的直系后代会回到这块欧洲大陆,成为那个新国家的最高阶外交官。今天我站在这里,更确信我们的历史与命运,一直就是紧密相连着。

在经历两次毁灭性的世界大战后,我们携手重建满目疮痍的欧洲。当铁幕降下,将世界分成两半的时候,自由世界与东方抵抗暴政的异议人士一起努力,最终击败苏联的共产政权,我们曾经彼此交战,然后和解。再次起冲突,又再次重修旧好。我们也曾经在从韩战加平到阿富汗坎达哈的战场上,共同付出鲜血与牺牲。

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要清楚表明,美国正为下一个繁荣的世纪努力开路,而我们希望再次跟你们携手同行,因为你们是我们最珍惜的盟友,也是我们最悠久的朋友。

我们期待跟一个对自身传统和历史感到骄傲的欧洲同行,跟一个曾经孕育自由精神、勇敢驶向未知海洋并创造我们文明根基的欧洲同行,也期待跟一个有能力自我防卫、充满坚定意志持续存在下去的欧洲同行。

我们应该为过去一百年来共同努力的成果感到光荣与骄傲。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清楚面对眼前的挑战,积极把握这个新世纪所带来的机会。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就在我们的眼前,而属于我们共同的命运,正等着我们一起去开创。谢谢大家!

主持人:我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当你演讲完之后,现场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很多人把你的演讲视为一种安抚盟友并展现伙伴关系的讯号。你刚才特别提到说,美国和欧洲的命运始终紧密相连,这让人想到几十年前你的前任们也曾经提过的问题:美国到底算不算欧洲的一个强权?美国是不是也应该视为欧洲的一部分?今天你带来这样的讯息,让大家觉得安心,非常感谢。

其实这不是卢比欧第一次参加慕尼黑安全会议,以前他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但这是他第一次用美国国务卿的身份在这里发言,因此再次感谢你的出席。我们现在时间有限,只能用几分钟的时间进行一些简短问答,我们也事先搜集一些观众的问题。

这两天最重要的议题之一,当然还是如何处理俄乌战争。在过去这24小时的讨论中,不少人认为俄罗斯其实只是在拖延时间,他们并没有真正想达成实质的和解,也看不到他们有任何迹象愿意在自己最高的目标上做出让步。能不能请你谈一下目前的情势评估,以及你认为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如何?

卢比欧:我觉得目前的情况大致上是这样。比较乐观的是,为了结束这场战争,我们必须处理的主要问题越来越明确,范围也逐渐缩小了,这是好事。但比较麻烦的是,目前剩下的都是最棘手又最难解决的问题,还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突破。

至于你刚刚提到的问题,坦白说,我们现在都还没有答案。我们不知道俄罗斯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结束战争。他们口头上是这么说,但真正的关键是:俄罗斯到底愿意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停战?我们能不能找到一套方案,也是乌克兰可以接受,而俄罗斯也愿意同意?这些问题目前都还不明朗,但我们会持续努力,试着找到可能的共识。

同时其他方面的行动也没有停下来。美国已经针对俄罗斯石油祭出更多的制裁,我们也成功获得印度的承诺,未来不会再额外购买俄罗斯的石油。欧洲也在积极进行自己的行动。另外,所谓的“珍珠计划”也还在进行,美国持续提供军备协助乌克兰作战,这些动作并没有因为谈判而暂停,更不会让俄罗斯有机会单方面拖延时间。

现在我们还没办法回答的是,到底能不能找到一个乌克兰能接受而且俄罗斯也能同意的解决方案。不过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尝试。虽然目前的情势很复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例如上个礼拜双方军方官员首次进行技术层级的会谈,下周二也会继续举行下一轮会谈,虽然出席的人可能会有所不同。

我们会持续尽最大的努力,扮演促成战争结束的重要角色。我相信没有人会反对用谈判来解决这场战争,只要能达成公平合理而且能长久维持的协议,这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我们会坚持下去,也会持续推动制裁等其他相关行动。

主持人:非常感谢。如果时间再多一点,我相信现场一定还有不少人想问更多关于乌克兰的问题。但最后这点时间,我想换个话题。几分钟后,中国的外交部长就要上台演讲了。你之前当参议员的时候,很多人都认为你对中国的态度非常强硬。

卢比欧:大家确实都是这么说。

主持人:真的是这样吗?

卢比欧:对,确实是。

主持人:我们知道大概两个月后,川普总统将会跟习近平主席举行高峰会。你怎么看待这场会面?你对这次会谈感到乐观吗?有没有可能跟中国达成某种具体的协议?你的看法是什么?

卢比欧:我会这样说,美国跟中国身为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也是重要的世界强权,我们之间有必要进行对话和沟通。在座很多国家其实也都跟中国有双边往来。如果完全拒绝跟中国对话,反而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但同时我们也必须务实看待现实。身为两个在全球有重大影响力的国家,我们的利益不可能完全一致,有时甚至会彼此冲突。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妥善处理这些分歧,避免让分歧升级成更严重的冲突或对抗,因此保持畅通的沟通管道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当然在有共同利益的地方,我们愿意跟中国合作,也希望这种合作能为全球带来正面的影响,我们会积极寻找这些合作的机会。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跟中国维持某种程度的往来,在座各国也是这样。不过前提是,任何跟中国达成的协议,都不能牺牲我们自己的国家利益。同样的,我们也预期中国一定会根据他们自己的国家利益来行动,这是每个主权国家理所当然的事。外交的最重要目标,就是在国家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尽可能透过和平方式来处理和管理分歧。
我认为美国在这方面还负有一项特殊责任,因为美中之间的经贸往来与政策决定,会影响到全世界。我们眼前有一些长期性的挑战,这些问题将会成为双边关系中的摩擦点,不只是美国如此,整个西方国家也都必须面对这些挑战。我们应该尽力妥善处理这些问题,尽可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或摩擦。

当然,我们不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美国跟中国之间,以及整个西方世界跟中国之间,确实存在一些根本性的挑战,这些挑战在可预见的未来还会继续存在下去。而这些问题,也是我们希望能够跟各位伙伴一起努力因应的课题。

主持人:非常谢谢你!因为时间有限,很抱歉没办法让所有想提问的朋友都有机会发言。今天很感谢你带来这么清楚也让大家很安心的讯息,我相信在座各位心里应该都很有共鸣,让我们再一次用热烈的掌声谢谢国务卿!

(转自:割萝卜外电译站 Global News For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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