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阵营内部矛盾激化,尤其是川普推动格陵兰岛控制引发地缘对抗的背景下,英法等西方国家为了对抗来自美国的压力,正表现出明显的“倒向中共”倾向。
在英国首相斯塔默(Keir Starmer)访华前夕,英国政府于1月20日正式批准了极具争议的中国在伦敦皇家铸币厂旧址兴建欧洲最大规模大使馆的计划。
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在达沃斯论坛释放希望与中共加紧合作、欢迎中国加大对欧洲投资的信号,甚至公开表示“我们需要更多中国对欧洲的直接投资”。
加拿大总理卡尼刚刚访问中国,与中共达成一系列合作协议,并公开宣称要与中共共同构建所谓的“全球新秩序”。
这种趋势令人深感不安,因为它正在把整个自由世界再次推向一条已经被证明极其危险的旧路。正如知名民运领袖盛雪所警告的,这种对中共经济依赖的再度拥抱,并不会带来真正的复苏,只会在政治、安全、产业与价值层面全面削弱欧洲自身的独立性与抗风险能力。历史已经反复证明,对中共的依赖从来不是中性的经济选择,而是战略性的自我缴械。
笔者认为,西方国家把“对华经济依赖”当作对抗美国的一种策略,这种转向至少存在以下五大风险。
一、经济层面:从“去风险”滑向“再绑定”
过去几年,欧美官方话语不断强调“去风险”。但英法等西方国家当前的政策选择正在走向相反方向——不是降低对中共的依赖,而是以更隐蔽、更高层级的方式重新绑定与中共的关系。
中国对西方国家的投资往往集中于关键基础设施、金融节点、城市核心地段(如使馆、港口、能源、科技园区),由此给西方国家带来的风险并非体现在贸易逆差,而体现在中共不可逆的控制权。
一旦西方国家的经济复苏与中国资本深度捆绑,欧洲政策制定者将越来越难在安全、人权、技术限制等议题上对中共采取强硬立场。其结果必然是中共以短期资本投入,换取长期政策锁定。这不是市场行为,而是西方对中共的战略依赖。
二、政治层面:主权被“合作语言”空心化
与中共的合作从来不是纯经济行为,而是一种高度政治化的互动模式,合作协议通常附带“稳定预期”“避免对抗”“尊重核心关切”等模糊但实质性的政治暗示,随之而来的,是西方国家自我审查的扩散*——对中共议题“降温”、对批评声音“去平台化”、对敏感议题“技术性回避”。当“保持对话”“避免激怒北京”成为西方国家的优先选项,这些国家的主权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被行使的权力,而是一个需要被反复权衡的成本。
三、安全层面:战略纵深被悄然侵蚀
经济依赖最危险的后果,并非贸易战中的损失,而是危机时刻的不可选择性。在关键供应链、稀土、关键零部件、绿色能源原材料等方面,一旦西方国家形成对中国的高度依赖,在台海、南海、制裁、技术封锁等突发事件中,欧洲将面临无法同时维护安全与经济稳定的困境。这意味着欧洲在真正的地缘危机中,将更可能选择中立、模糊或拖延,而非明确站队。而这正是中共最希望看到的战略效果。
四、产业层面:空心化的“产业繁荣”
欢迎中国投资,往往被有些西方国家包装为“提振就业”“绿色转型”“基础设施升级”,但长期看,其结果是本土产业被纳入中国主导的价格体系与产能逻辑,技术升级被替换为“市场换资本”的低质量增长,欧洲制造业与高端工业因此将进一步失去独立演化能力,最终形成的是一种没有战略控制权的产业繁荣——看似热闹,实则脆弱。
五、价值层面:自由世界的叙事自我瓦解
倒向中共最深层的危险,可能还不在经济,也不在安全,而在价值层面。
当西方一方面谴责威权、强调规则秩序,另一方面却不断以“现实主义”为由向中共靠拢时,释放出的信号是:价值是可交易的;原则是可延期的;自由秩序只是一个条件允许时才适用的选项。这不仅削弱了西方对外的道德号召力,也在内部制造了犬儒主义与政治虚无。
历史已经反复证明,中共不是一个可以被经济融合驯化的参与者,而是一个通过依赖关系重塑规则的系统性挑战者。西方对中共的依赖,从来不是中性的经济选择,而是一种战略性自我削弱。
今天,当这种依赖在“稳定”“投资”“复苏”的名义下被再次重复,自由世界所失去的,将不只是增长空间,而是在关键时刻对中共说“不”的能力。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川普所强调的主权优先、安全优先、供应链重构和对中共制度性边界的明确划线,才显得格外清醒。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晟睿)





























